回应她的是卫琅的两声咳。
出乎意料的是,长久沉默之后,他拒绝了:“自成婚那天起,我就没想着和离。”
虽然当时是被逼无奈,但既然选择了就没想着回头。
更何况今时不同往日。
妇人啜泣不止,闻者伤心。
知道了她们今日来的目的就好,容妘没打算和她们纠缠。
今日天气不错,难得放晴,只是院里的雪梅都开败了。
容妘望着光秃秃的树干,只想着一年冬天又要过去了。
云川刚从庄国公府回来,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他不知想到了什么,眼神一转,一看就是有话要说,最后纠结片刻,还是开了口:
“公主,我背上那副雪梅还没刺完。”
说罢他面上又有些委屈,若是自己不提醒,恐怕公主也不会想起。
他猜的没错,容妘确实是忘了。
与从前不同,此时的云川早已褪去了少年的青涩和单薄,身量拔高,孔武有力。
等脱去了上衣,这种变化就更为明显。
屋内窗下,外头直照进来的日光,让所有线条都一览无余。
容妘面上倒是没什么变化,似乎只专注于那一幅雪梅图。
云川脸上有些挫败,细碎又绵密的痛从背上传来,深入骨髓,反而自心底掀起一阵痒意,他闷哼一声,神情隐忍。
容妘手一顿,问道:“是本宫下手重了?”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