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延子嗣,也关乎国本……”
皇叔还要长篇大论,却被御案之上的一声轻笑打断了。
这些舞姬只是抛砖引玉的引子,只要容暻开了这个先例,就会有人瞄准他的后宫想塞些人进来。
世家浸淫后宫许久,暗桩数不胜数,毫无根基的寒族怎么斗得过。
只要不是他们选中的人,都落不了好。
“皇叔喝多了,还是下去醒醒酒吧。”容暻根本不耐听他那些长篇大论。
一旁守着的禁卫立马上前,欲要将人拖下去,这架势瞧着可不像只是醒酒那么简单。
卫琅顿感不妙,说起来这位皇叔还与他沾亲带故,曾娶了卫家旁支的女子为侧妃,与世家交情匪浅,也怪不得他会站出来劝诫皇帝。
可到了这种地步,余下的人又都冷眼旁观。
卫琅看向容妘,轻扯了扯她的袖子。
从前这种时候,容妘经常出来打圆场,世家与皇帝双方各退一步。
但他忘了,今时不同往日,不论是他们之间的感情,还是局面,都不足以再让容妘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
她事不关己,端坐高台,只顾着品尝眼前的美食。
那位皇叔被拉了下去,容暻不会要他的命,但会让他知道该听谁的话。
这一出插曲很快就平息了。
宴上接着奏乐,舞姬下去又换上了乐师,皆是白衣飘飘,相貌儒雅俊秀。
这个节目容妘倒是看得很尽兴。
就连容暻都说:“阿姐若是喜欢就带回公主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