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云川整齐排列的腹肌…

她没好意思再挣扎,反而显得自己想歪了一样,却没注意到云川滚动的喉结。

二人相持了一会,谁都没再说话。

篝火声噼啪作响,直到容妘再也没法忍受腰侧和背部传来的痛意。

她双眉紧蹙,像是在强忍着什么。

云川注意到了,立马开口问询:“公主,可是哪里还有不适?”

容妘伸手揉捏腰部,额上也疼出些冷汗,咬住下唇,抑制住呻吟。

“无妨,等到明日出山了再说。”

可云川显然无法放心,若是有外伤还是尽早处理,他还随身带了些草药。

“公主,云川还会摸骨,治疗跌打扭伤。”

他母亲在庄子上常常劳作,落下些陈年旧疾,都是靠他缓解。

云川似乎看出容妘的犹豫,从衣角处撕扯下一块布料蒙于眼上,牢牢绑在后脑。

“我知公主金枝玉叶,不是云川能冒犯的,但如此这般,也可避嫌。”

他蒙住了双眼,丝毫没注意到容妘眸中一闪而过的兴致盎然。

后背是痛,可也没到不能忍受的地步。

云川只露出了坚挺的鼻梁和薄唇,喉结下是还没来得及收拢的衣领,露出的胸膛结实又恰到好处,再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