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正是蜕变的时候,几乎一天一个样。
前几日还觉得他青涩,今日就品出了些不一样的味道。
“唔。”容妘不置可否,算是答应了。
她缓缓褪去外衣,只留贴身衣物,趴在石床上,任由云川的大掌附上来摸骨。
“公主,冒犯了。”
失去了视觉,触感反而清晰,隔着薄薄的布料,云川反而能清晰的感受到盈盈一握的腰肢和软弹如嫩豆腐一般的肌肤。
断断续续吹进山洞的冷风,却无法让少年人身上的火气降温。
正如云川所说,他也算是精通此道。
容妘舒缓了很多,悠悠吐出一口气,随着云川的动作困意渐渐上涌。
一旁的篝火噼啪作响反而像是催眠音,让人昏昏欲睡。
她浑身放松下来,半梦半醒。
云川显然也察觉到了她的变化,试探道:“公主?”
容妘眨了眨眼,又被山洞里的阴冷冻了一下,后半夜了,气温骤降。
“你也躺下,给本宫暖床。”
她语气含糊透着一股娇嗔,像是在梦中呓语,但偏偏云川听清了。
少年身体一僵,顺从地躺下,又不忘将猎人留下的兽皮摊开,隔绝冷风。
这也算是同床共枕吧。
云川眼前还蒙着布料,没公主的吩咐,他不敢自作主张拿下,只能在一片黑暗中胡思乱想。
不断有香气从他鼻尖掠过。
到底是石床说不舒服,容妘不安地扭动,一点点向热源靠近,然后钻进去。
这里温暖又舒服,像个火炉。
容妘自小就睡相不太好,她手脚并用,狠狠缠住,让人几乎没有一丝喘息之机。
翌日,天蒙蒙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