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本性不坏,磨了一年多,卫琅还是一块捂不热的坚冰,难免心急。
可她瞧着驸马对公主也不是毫无感情,只是心中有一道坎怎么也迈不过去。
良嬷嬷悠悠叹了一口气,还是和谢家有关。
卫琅母亲出身谢氏,两家同盟,是人尽皆知的事情。
当初那样惨烈,任谁也不能忘却。
可若不是公主保着,卫家如今怎么能安然待在京畿呢,虽然受些苦,可起码性命无忧,将来就是不比从前鼎盛,可底子在那。
再过个三四年,世家势微,等到皇帝没那么忌惮了,不愁没有翻身的机会。
容妘面上浮起一抹冷笑,独坐不语。
如此浅显的道理,卫琅怎么会不懂呢?
他就是仗着容妘的喜爱,以为自己还是那个高不可攀的卫家郎君。
良嬷嬷交代着,要派人为驸马进宫请御医。
若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最后心疼的还是公主。
“不必管他。”容妘出声制止,冷声冷气:“若是死了更好。”
一看就是还在气头上,底下人无奈。
东屋内。
卫琅仰躺在床上,以冷帕敷面,可依旧无济于事,源源不断的热气从腹中传来,遍至全身,愈演愈烈。
墨书看自家公子这样,急得团团转,逮住小厮问:“怎么样,御医什么时候来。”
小厮故意加大声音:“公主发话了,不许请,死了干净。”
“不可能,定是你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