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弟二人心照不宣。
容妘暗中传递消息,帮助弟弟上位,而卫琅是她的战利品。
这是容暻早就许诺过的。
更何况卫家同一般氏族不同,他们向来有清名,在民间威望甚高,不可杀伐取之。
此举只是震慑。
容暻佯装思忖良久,最终下令封卫琅为长阳公主驸马,卫家上下暂且留命不杀,圈在京畿之地做苦役。
如今二人成婚已有一年,卫琅还是一副清正不可侵犯的样子。
不让容妘近身。
如果按照后续发展,卫琅会在今日失身之后假意屈服,暗中下毒,他不惜以自己为饵,日日与容妘同寝同食,时日久了自己也未能幸免,夫妻二人双双去地府报到了。
想到这,容妘兴致全失。
此时卫琅双目已经涣散,喘息不止,眉间一点红痣更是为他增添了媚色,一副任人采撷的模样。
容妘被晃了一下神,很快又清醒过来,重重拍了两下他的脸。
如玉的侧脸上瞬间起了红痕。
“啧,还不快滚。”
卫琅被拉回一点神智,勉强低头看,身上的锁链已被解开。
虽然不知容妘为何突然改变了主意,但屋外守着的下人听到动静后将人立马抬走。
这药性烈,还得靠驸马自己扛过去。
容妘抿了一口桌上凉透的清茶,垂下眼帘不知在想什么。
“驸马是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性子,公主用强反而会适得其反。”
良嬷嬷苦口婆心劝着,她伺候容妘长大,最是明白她的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