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殊稳定住心神,勉强镇定。
容妘说的对,遮遮掩掩,畏首畏尾反而更令人生疑。
他吩咐侍从先发制人,去问境外的近卫有何贵干,不要露了马脚。
那边的人当然早就准备好了说辞,只言简意赅地回答:“太子大婚在际,全城戒严。”
确实是水滴不漏的借口。
双方就这样陷入了僵持,时不时有人在向内窥探。
明殊将计就计,顺着他们的说法,取消了本月十五的讲经。
除非容妘一辈子都不出太虚境,否则迟早会被蹲到。
境外的人已经来来回回换了三波,依旧是不达目的不罢休。
这里的动静还惊动了太子昱。
可惜他分身乏术,一时也顾不得许多,轻易就被容妘搪塞了过去。
大婚这日来得很快。
京城已经有许多年不曾有这样的热闹风光了。
云家更是铆足了劲,举全族之力,为云妙仪准备了嫁仪,势必要办得隆重体面。
京中的贵女望尘莫及,艳羡不已。
为了这个太子妃之位,云家绸缪了这么多年,也算是苦尽甘来。
将来太子昱继位,立嫡子,又可保云家百年荣华,兴盛不衰。
明殊进宫受邀坐在上首,今日圣子出席,更是给足了面子。
容妘乔装一番,扮作侍从静静立在一旁。
期间老皇帝几次道貌岸然地试探,太虚境内是否有天灵地宝现世?
都被明殊三言两语挡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