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妘演够了,也没了耐心,随口一应,她当然要去。

明殊正打算再说些什么,却见侍从神情惶惶,匆匆而来,也顾不得什么礼仪,直接开口说:

“禀告圣子,太虚境外好像被围了起来。”

也不怪他如此惊慌,这里灵山宝地,向来遭人觊觎。

先前有一位皇帝想独占太虚境,在这里修建皇宫,不由分说派人硬闯。

那一夜的血染红了云梦泽,皮肉飞溅,两败俱伤,对侍从们来说,是噩梦般的记忆。

明殊正襟危坐,变了脸色,稍一查探便知,这些都是老皇帝的近卫。

如今太子昱马上就要大婚,他不居安思危,想着自己的位子还稳不稳,倒是监视起了太虚境。

除非发现了这里有他想要的东西。

明殊眉头紧皱,暗自思索,他有了前世的记忆,虽然残缺不全,但一串联便知,那老皇帝恐怕是得知容妘的存在了。

碍于天道,他没有办法对当朝皇帝下死手。

但太虚境内外甚严,皇帝是如何知晓的?

同时容妘也在思考这个问题,电光火石间从脑海中划过一个人。

只有她三番五次出现在太虚境,恐怕上一回撞见她之后,遍寻不得,就起了疑心。

不同于原主天真不谙世事。

这次容妘更加小心,依旧逃不脱被觊觎的命运。

那是不是有理由怀疑,上一世将原主的存在捅到老皇帝面前的就是云妙仪?

此时二人都心思各异,脸色难看得紧。

明殊略一思索,又改口了:“大婚之日,你还是好好待在太虚境吧。”

他也隐隐有些害怕,上一世的悲剧再度重演,若是依旧避免不了死局,那重来的意义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