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心里明白,这是男配来了,得刷好感度了。
又打开器灵,看见明殊纹丝不动的虐恋值,倍感艰巨。
恋都不恋,怎么虐?
大概是器灵看她太过可怜,生了一点恻隐之心,道:「宿主先专注主线任务,帮助女主规避既定死局,重获新生。」
支线任务可以放一放,网开一面。
容妘松了一口气,又从心底生出些不服,她还从来没有失手过,毫无败绩。
怎么也得将这高岭之花折下来。
在她的胡思乱想中,南煜来了。
雨过天晴,云雾散开。
容妘安分浮在云梦泽中,舒展枝叶,当背景板。
太虚境外停了一辆马车,浩浩荡荡随行了许多宫侍,但他们个个肃穆,严阵以待,不像是伺候人的,倒像是押送,监视,看管。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将车帘缓缓掀开,露出了太子昱的真容,他身着墨色长袍,脸上没有多余的神情,但面色苍白,眼底隐隐有血丝,浑身透着一股阴鸷的气息。
可惜了,本来是芝兰玉树,极俊朗的一张面容。
宫侍们纷纷低头,屏住了呼吸。
金銮殿上的血迹被早已被大雨冲刷干净,但空中浮动的腥气,无处不在。
任是谁见了那场杀戮,也不免心惊胆寒。
容妘天生灵物,对这样的气息更是敏感,恨不得逃得远远的。
原主前世也总是避开,所以至死都没有同这位太子产生交集。
所有的宫侍都被拦在了太虚境外,明殊不喜欢嘈杂的生人,只允许南煜自己入内。
他并未表露任何不满,接受了这样的安排。
一人穿过长桥,向静心阁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