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主动打破这个僵局的是怀王。
眼见楚渊快凭空消失了两月,最后现身是在醉春堂,之后竟无一点消息,他按耐不住了。
他猜测,楚渊要不是落入了睿王手中,要不就是已经死了。
这倒是和他一开始的计划不谋而合。
于是他早就准备好了说辞,进宫向皇上陈情,毕竟他想要成全静姝郡主的心意,稍一打听便知,也没有什么可避讳的。
怀王跪在大殿上,以头抢地,神情中焦急万分,言语恳切:
“儿臣本以为能结一门上好的亲事,谁承想楚将军接了手信回京途中便失踪了。”
“这两月来静姝日日以泪洗面,儿臣不敢惊动旁人,只敢在私底下秘密搜寻。”
“结果竟一无所获。”
“如今不敢再瞒了,还请父皇下令,不管是生是死,早日找到楚将军。”
话音落下,满殿寂静。
一阵穿堂风激得怀王后背起了冷汗,本是酷暑,怎么觉得寒从心起?
他小心翼翼地抬头,厚厚垂下的帏帐后无声无息,良久没有回应,心中不免有些发麻。
说起来,他这位父皇,朝廷内外就没有不怕的。
雷霆之怒,血流十里。
就是他跪的这方寸之地,都不知道被拉下去多少人,杀无赦。
也就是近两年,重病之后才想起来积德,驭下和善了不少,开始修身养性。
怀王的心思都转了一圈,还是没有得到回应。
周围宫人都眼观鼻鼻观心,一动不动的像是木头人。
怀王无奈,试探着朝帘帐后轻轻唤了两声:“父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