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后无人,无父母亲族,也无任何牵绊,不需要权势地位,振兴门庭,更不相信情爱,这样的人就像一缕风,越想抓住,就越是落得一手空。
萧珩哑口无言,甚至隐隐有些后悔。
如果当时没有给容妘那碗避子汤,说不定他们之间已经有了斩不断的牵绊。
他幽幽叹了一声,神色莫测。
偏偏容妘一眼就能看出他在想什么,苦笑一声,说道:
“如果我没喝下避子汤,恐怕现在已有孕在身,先王妃一步入了王府。”
“然后等着殿下风光大娶,迎赵清如进门。”
她目露哀光,字字句句都泣血。
“她表面风光,实则不得宠爱,于是就把所有怨气都发泄在我身上。”
“我在惊惧之下早产,然后一尸两命。”
容妘借自己的口,把原主的遭遇一吐为快。
“我若是死了,殿下会替我做主吗?”
她自问自答:“不会,因为成就大业需要她娘家出力。”
“最好你们再生个嫡子,营造出妻贤子孝的假象,让朝堂上下都觉得殿下是个端正方直,治家有道之人。”
“以便收揽更多拥簇。”
萧珩发现自己竟说不出反驳的话来。
“那日我在门外,听到千明大人所言,就已经死了心。”
“殿下也早日放手吧,不必在我身上白费功夫了。”
时间仿佛过了许久,久到梅花香炉里的烟已燃尽,萧珩才缓缓开口:
“放手可以,但不许再与楚渊有瓜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