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她就被拉了上来,只是狼狈不堪,再没嚣张的气焰,被送回侯府之后,听说发起了高热。
大夫诊断说是受了惊,又寒气入体所致。
侯府想要个说法,偏偏赵清如来王府的事还不能声张,只能白白咽下这个哑巴亏。
府里这一出好戏没有瞒过萧珩,容妘被带到堂屋内,听候发落。
室内很静,只有案上的梅花香炉燃着一缕缕的檀香,混着药味,倒是不难闻。
她乖乖地立在那,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萧珩透过屏风望过去,只能看到她乌黑的发顶,朦胧模糊的身影,但不能否认,烦躁与苦涩好像都在瞬间被抚平了。
赵清如落水又如何,掀不起他心里的一点波澜。
但容妘实在是乖张,不知是不是和楚渊那厮待久了,总觉得她身上沾了一点无法无天的匪气,不服管教。
“你上前来。”他的声音还有些中气不足,但比前几日好多了。
容妘走进内室,视线往上一抬就看到萧珩赤裸着上身,绷带斜着绑过去,还透着些血迹。
她眸光一闪,继续低着头,一言不发。
萧珩轻哼一声,简直要被她这副摆烂的样子气笑了。
“过来,给我换药。”
容妘愣了一下,虽有些不情愿,但没有表现出来,而是小心翼翼地解开绷带。
指腹总会不自觉碰到他的肌肤,越是闪躲就越如瘙痒一般。
待到绷带完全解开,露出伤口,皮肉还没有愈合,是刺有些深了。
容妘把药粉撒上去,萧珩痛苦难耐,“嘶”了一声。
她手顿了顿,低下头去,轻轻吹了一口气,仿佛这样能缓解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