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渊目光冷凝,似笑非笑,她这样笃信的语气,反倒让他不知道说什么好。

容妘怕楚渊不信,又说:“等他醒来了,就会放我出去。”

也是,昨日瞧着萧珩目眦欲裂的样子,显然是十分在意的。

他们二人感情纠葛似乎很深。

楚渊不喜欢这种一无所知的感觉,但眼下不是个询问的好时机。

“更何况,是我骗了你。”

“我们本来就无甚干系,你不必冒险来救我的。”

她这样急于划清界限,偏偏让人恨不起来。

“无甚干系?那你就该袖手旁观,看我被乱箭射死。”楚渊咬牙切齿,“也就不用被绑在这里受罪了。”

容妘张了张嘴,哑口无言。

那些远去的脚步声,又渐渐逼近。

楚渊见状,也不再做无谓的口舌之争。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瓷瓶,倒出一颗药丸,塞入容妘口中舌下。

她睁大了眼,有些不解,但没有警惕和防备。

楚渊解释:“这是一颗假死药,咬破即可助你脱身。”

“不到万不得已,别用。”

这种药往往带着很强的毒性,会伤身。

他最后泄愤似得捏了捏容妘的脸,眨眼间便消失不见。

不过前后脚,千明就带着人出现在暗牢,他眯起眼,仔细打量着四周,发现了一枚脚印。

“他来过。”这语气明显不是询问。

容妘继续闭着眼装聋作哑。

一旁的守卫拖了一个人过来,是刚刚潜入又逃走的那个暗探,已经没了呼吸,比对了脚印,确实不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