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人引出城之后,又调了个头潜回了京中。

到了怀王府内。

如果说京中除了萧珩谁对睿王府的地牢最熟悉,那也只有怀王萧璟了。

皇上中宫空置无嫡子,他们一个占长一个占幼,一个掌实权一个受宠爱,相差了快二十岁,彼此相互制衡,谁都想更近一步。

最近皇上圣体欠恙,瞧着日暮西山,时日无多了。

楚渊是个直臣,只忠于皇权。

这些年无论谁想拉拢都是义正言辞的拒绝。

他接到了回京的密旨,却在路上遭遇伏击,而这背后的黑手,不是萧珩而是萧璟。

他故意放出楚渊与怀王府静姝郡主结亲的消息,混淆视听,来了一招借刀杀人。

逼得萧珩出手截断,但他没想到,萧珩怕其中有诈,又因为楚渊失忆迟迟没有痛下杀手,而是将他藏到了醉春堂中。

他趴于屋檐之上,听着暗探向怀王报告。

“醉春堂的东家居然是萧珩的人?”

“有趣。”

“还被捅了一刀?”

这下怀王来了精神,听了好大一出戏。

“没想到,我这个弟弟居然是个痴情种,还被人偷了家。”

“能引得楚渊和萧珩争抢的美人,定有过人之处。”

那暗探摊开一张美人图,虽缺了容妘本人的神韵,但也足以让人惊艳,可以想象真人是何等的风姿。

怀王沉吟了片刻,打算把这滩水搅得更浑些。

暗探心领神会,一个闪身不见。

丝毫没有注意到身后跟了一条尾巴。

暗探对于睿王府十分熟悉,几番横跳来去自如,几乎是如入无人之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