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是宽阔又挺实的胸膛,几乎将她完全搂住,两个人不留一丝缝隙,是完全绝对的占有。

容妘莫名感觉有些透不过气,但又挣脱不开,最后昏昏沉沉睡去。

翌日一早,她是被拱醒的。

楚渊凭着感觉在她身上蹭,嗅来嗅去,真的像一只大狗。

容妘被弄得有些痒,闪躲着:“二牛,别闹。”

她还迷蒙着,声音轻的像一团雾,又带长长的尾音,像钩子一样,让人心痒。

楚渊突然停止了动作,容妘支楞起还有些沉重的眼帘,二人对视。

他说:“来,叫声夫君听一听。”

容妘脑子还没醒,有一瞬间的犹疑全都让对方一览无余。

她下意识抿唇,这个称呼对她来说太过陌生,又有些难以启齿,更何况他们可不是真正的夫妻。

楚渊等了半天没听到,轻哼了一声,有些不依不饶,带了些胡渣的脸直往她脖颈里钻,把里衣蹭的不像样,松松垮垮的,一抹雪白全然落入了他眼中。

这一下,越发像狗见了肉,恨不得狼吞虎咽,吞食入腹。

楚渊明显没有上次好骗了,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她的挣脱没有一点作用,反而还在火上浇油。

大狗低下头附在耳边,声音缱绻又透着暗哑,唤了一声:“好娘子。”

容妘突然就再也生不出抵抗的力气。

楚渊已经有了恢复记忆的迹象,现在做了真夫妻,到时候就赌他会心软。

醉春堂已经开始开市,偶尔从飘过来几句客人的闲谈,别扭又有些奇怪。

等容妘体会过了武将的滋味,已累得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