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赵清如就是板上钉钉的王妃。
丢了丑又如何,过段时间人们就会忘了。
“等到时候,婚事办的风风光光的,京中的贵女都会艳羡的。”
赵清如丢下手中的杯盏站起来,“娘亲,你说的可是真的?”
“千真万确啊。”赵夫人信誓旦旦。
她愣在原地,仍旧有些不可置信,那日睿王走了之后,就再无表示,人人都笑她美梦破碎。
没想到峰回路转。
“我早就说了咱们女子嫁人,才貌只是锦上添花的东西,权势才是重中之重。”
赵清如回过神来,摘下蒙着的面纱,她笑不露齿看向桌上的铜镜,好像也没什么区别。
依旧端庄清丽,高贵典雅。
不过是缺了半颗牙,瑕不掩瑜。
等舅舅从西域商人手里寻来象牙,打制磨好给她补上,就更完美了。
笼罩在忠勇侯府上空的浓云,终于消散,下人们也能少受些苦。
这消息不胫而走,不到一日就传遍了京中大街小巷。
就连醉春堂的客人也在讨论这桩婚事。
夜已深,连绵不绝的春雨终于停了,天气慢慢转夏,日头渐渐变长,
容妘躺在榻上兀自沉思,无法忽略心底的不安,觉得这不是个好兆头。
萧珩还是会娶赵清如在她意料之中,赵夫人娘家有一兄长,名唤宁宣在楚渊麾下当副将。
恐怕此人已倒戈,成了接替京畿二十万虎威军的不二人选。
再加上那日萧珩已经对楚渊动了杀心。
如今他的境地很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