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她翻过身来抱出,人都一点没醒,萧珩心中的郁结突然就一哄而散了。

她身后没有权势没有依仗,乍一听他向别的贵女示好,定下了王妃,自然惴惴不安想要逃走。

萧珩将容妘拢在怀里,想通了今日的事,看着宛若海棠春睡的美人,她身上有浅淡的香气,凑近了才能闻到。

心莫名静了下来,很快就一同睡去。

等到容妘第二天醒来,外面已天光渐明,身侧有躺过人的痕迹,但床榻已凉透。

她竟是沉沉睡了一夜,又恍然惊觉想起了什么,顾不了太多匆匆离去。

“容姑娘,你不等王爷回来吗?”

身后丫鬟的呼叫就当没听见。

她一路飞奔回家,果不其然看见了那个蹲在醉春堂门口的小可怜。

“不是说了你不能出门吗?”语气又急又重还带了些后怕。

还好此时街上没什么行人,小贩都没出摊。

容妘急忙拉着他往回走,却没拉动,她皱眉,只见楚渊垂丧着头,一动不动。

他本来等了一夜又焦急又委屈,碍于宵禁不能出去寻人,又人生地不熟只能在门口等着,结果人回来了,接着就是斥问。

楚渊突然犯了脾气,甩开手,像个闹别扭的小孩子闷闷不乐。

容妘无奈,软了语气哄他:“有什么话回去再说。”

她重新去牵他的手,才发现肌肤传来的温度有些烫,再摸他的衣衫带着潮意,竟是等了一晚没睡吗?

他的额头也摸着滚烫,应该是发了高热。

还没来得及再说什么,眼前高大又委屈的二牛突然就倒了下来,直直撞进了她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