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就拉着容妘的手黏黏糊糊地叫娘子。

这下准备好的说辞堵在嗓子眼里不上不上,只能改口说,这是从老家上来找她的夫婿,平时以打猎为生,茹毛饮血。

容妘嫌他太过鲁莽粗俗,受不了拿钱偷跑出来,开了这家醉春堂,谁知竟被找上了门。

二牛这名字还是她临时想的,因为街口有只她经常喂的小野狗叫大牛。

妆娘们不疑有他,反倒纷纷劝容妘好好过日子,别再任性。

这二牛看着没什么文化,又以打猎为生,但人长得不差,身材健硕,体格宽阔,窄腰翘臀,孔武有力看着一晚上能犁三里地。

“你可不要身在福中不知福啊!”妆娘都是嫁娶过的妇人,调侃开口也没什么顾忌,反而将她说的小脸通红。

就这样,容妘与他假扮起了夫妻,但还是有些不能适应。

“我去隔壁药铺配了些药。”容妘看着手里的瓷罐随口应付,反正说什么他都信。

果然楚渊不再纠结他苦等了好几个时辰,从日暮到深夜,而是焦急地问:“娘子,你生病了?”

他的目光不放过任何一寸,终于在她颈侧找到了红痕,情急之下就要掀开衣领。

容妘吓了一跳,连忙后退,打落他的手后说:“是花粉过敏起的红疹罢了。”

“噢。”楚渊信了,想要替她上药,又能感觉到容妘的抗拒,只能亦步亦趋跟在她身后。

这时从屋中飘出来一股米香,某人的肚子响起了“咕噜咕噜”的声音。

楚渊有些不好意思,挠了挠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