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选择权在于她自己。
容妘默了默道:“倒是也不用那么急。”总要让她休整一段时间。
书肆重新开张步入了正轨,为了避免类似的事情再次发生,她从藏书楼中选的书,总要递给圣上过目,也算是加个保障。
同时书肆与皇家的关系越发紧密,几乎间接成为了皇上的口舌。
容妘一时之间成了炙手可热的人物,无数请帖邀约纷至沓来。
她不喜这些场合,但也总有推拒不了的。
丹桂热衷于给她打扮,按她的话来说“小姐如今有头有脸,外在也不能被人比了下去。”
这点她实在是有点多虑了。
容妘本就貌美,又多了几分气定神闲,越发显得清冷缥缈,不染尘埃,如今爱慕她的男子可排到城外去,也无人嫌她曾经嫁过。
这不,又有人在宴上做了一首兰台赋。
表面上是夸赞书肆,实则句句都是为了博美人一笑。
容妘觉得有趣,笑着品评了两句,还命人写下来留存,说不定百年之后她也是史上有名的大美人。
一旁传来惊呼,原是那小江大人捏碎了手中的酒盏,瓷片划破了手心,涌出不少血来。
有一美艳的女婢欲上前为他包扎,也被挥退。
江羡之就任由血流,拂袖而去。
容妘低头不为所动,又品了一盏茶的功夫才告辞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