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临之面上一点喜色都没有,整个人像是被人抽干了精气神,只勉强吊着一口气,麻木空洞。
“呵。”他嗤笑一声。
笑江母白日做梦,如今还有什么不明白。
一直以来都是顾若芝在狐假虎威罢了,恐怕什么冲喜,也是她让人在江母耳边进的谗言。
如今各方都在观望,无论如何江家都不能再丢一次脸了。
想到这,江临之眼神再次变得阴郁,听着稀稀拉拉的恭贺声,硬着头皮同顾若芝完成了婚仪。
冥冥之中,命运竟再一次重合。
洞房花烛夜,江临之这次没有拂袖而去,而是望着桌上的龙凤喜烛出神。
那夜容妘也是端坐在百子千孙帐中,等着他来揭喜帕,察觉出他的不喜后,紧张又无助,仓皇失措。
往事还历历在目。
他想不通,事情怎么会沦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顾若芝倒是想开了许多,江家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再怎么样也比陷入困境的顾家强,她借着王府这股东风,在不少世家夫人面前都露了脸,不愁日后没有好机会。
她也是这样宽慰江母的。
眼下大家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至于表哥,她知道他心有不甘,但来日方长,不必急于一时。
尽管大婚那日,王府没有来人,但顾若芝缓解了王妃的头疾,这点没人出来否认。
她各处搜罗了些民间的偏方,继续故作玄虚,还真叫她歪打正着缓解了一些病症。
真真假假,传的神乎其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