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你没用了。”
明明还未下雪,江羡之却觉得彻体生寒。
她的声音温柔又残忍,如同一把利剑,将他的心狠狠贯穿,没留一点余地。
容妘的话音刚落,就感受到抱着她的人身躯一僵,手陡然紧了两分又松下来,几乎是落荒而逃。
半扇门敞开,徒留满室寂静,过了许久,她将桌上的凉茶一饮而尽。
二人就这样陷入了僵局。
——
十日之后,江家的喜事如期而至。
相比上次的十里红妆,锣鼓喧天,宾客争相恭贺,这回就冷清了许多。
毕竟江父还在病中,卧床不起,办得仓促。
也有不少人在观望,如今顾若芝在豫王府很是得脸,在外还常常以郡主自居,呼来喝去。
若是豫王夫妇来了,江家翻身指日可待。
可一群人翘首以盼,要看吉时将近,愣是连个影子也没瞧见,不由得有些失望。
同时失望的还有江母。
“若芝,不是说喜帖给王府送去了吗?”
她还想趁这个机会给儿子美言几句,不求官复原职,就是先给王府当个门客也行啊。
顾若芝身着凤冠霞帔,光彩照人,正洋洋自得,不管怎么样,最后她还是如愿嫁进了江府,嫁给了表哥。
此时突然听到江母的问话,面上闪过一丝心虚道:“兴许是事忙,王妃不一定来的。”
“可是,连礼都没送啊。”一旁的管家都有些心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