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自己还不能说,平白让人耻笑。
只能日日夜夜辗转反侧,不得安眠。
其实江临之能找上门来,早在她的预料之中。
兰台书肆声名鹊起,旁人不知,他江临之也最该清楚这背后的主人是谁。
毕竟她整理归类,在那间书房耳室中,都在他的眼皮子底下。
如今沉不住气,恐怕也只是要在江母的逼迫下另娶她人,心有不甘。
他这个人最不喜任人摆布,但两次婚姻大事都无法自己做主。
应该是怀着最后一丝希冀,来看是否有转圜的余地,却被当头一棒。
堂中的小厮上来将人赶出兰台,江临之眼底一片血红,满是不甘和愤恨,喉头泛起腥甜,几乎窒息,如丧家之犬一般。
器灵提示:「男主虐恋值九成,胜利在望。」
容妘居高临下看着,冷眼旁观,心里谋算着给他最后一击。
江羡之在一旁,始终未发一言,他不喜欢容妘现在满身裹冰的样子,也不喜欢她讲目光放在那人身上,一把将她拉回怀中。
……
一滴温热的泪落在她的锁骨上。
两人都打了个激灵。
江羡之紧紧将人拢在怀里,不让她回头,声音里带了一丝艰涩和祈求:“我与他不同。”
“你看看我……好不好。”
容妘伸出手去抹他眼角的泪,心软了一霎,但她完成任务后,终究是要离开的。
“你到现在还不明白吗?”
“从始至终都只是利用罢了,这只是我用来报复江家的手段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