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容家清正门风,教养出来的姑娘也知书达理,没想到表嫂如此乖张,行事荒唐。”
顾若芝添油加醋。
容妘的眼帘一掀,定定看了她一眼,面若寒霜,“容家百年清誉,你也配说三道四?”
“你有教养,勾引表哥,毒害表嫂。”
“府医那天的证词许多人都看见了,不如咱们去官府走一趟,看看是谁行事荒唐?”
姑侄俩面上都闪过一丝尴尬,但看到那些来自王府的赏赐,就立马又有了底气。
若芝可是说了,王妃透了口风,有意收她为干女儿,若是入了皇家玉牒,那就是板上钉钉的郡主。
“她已经知错了,你怎么还不依不饶。”
“心胸狭窄,简直不堪为我江家妇。”
江母继续挑刺,今日势必要找回婆母的威风,压她一头,好叫她日后乖顺听话。
谁知容妘软硬不吃,立在堂中,不卑不亢,说了句惊世骇俗的话:
“那就和离吧。”
满室寂静,众人都惊了一下。
但她眉目清明,不似赌气,倒像是早就想好了。
江临之刚掀帘入门也听到了这一句,眉头一拧,心沉了下去。
“浑说什么!”
可顾若芝却眼神一亮,娇娇柔柔唤了句:“表哥。”
江临之脸色不太好,自从表妹来了,这家宅就永无宁日,才刚歇了几天,就又起了气焰。
他此刻是真的有些厌烦了,招呼都没打,拉着容妘就走。
手抓着她的力道很大,一时挣脱不得,在腕间留了一圈红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