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现在为止书架上还是空空如也。

所以容妘今日还带了另一个人来,作为军师。

自从回了府,江羡之就全身心扑入了秋闱的备考。

那场容祈办的曲水流觞,参与的人有一半都要在今年下场,又在圣上面前留了姓名,这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若是自己名次拉胯,那可就太丢人了。

他许久不露面,只有时不时从清风院飘出的琴声,没想到今日容妘一提,他倒是答应得很爽快。

江羡之最是清楚眼下书生学子喜欢看什么,又需要些什么,细细写着清单。

正当二人绞尽脑汁,还要再添置些什么的时候,丹桂突然指了指街上,居高临下,江家的马车缓缓驶过,赶车的人是江临之身边的小厮,去得却是同府宅相反的方向。

风吹起车帘的一角,还露出一抹粉色,晃眼得很。

“这倒是有趣。”江羡之意有所指,隐晦地看了眼容妘,她被帷帽遮挡看不见神情,但依旧冷静淡定。

想来已经对江临之不甚在意了。

他眉一挑,来了兴致:“不跟上去看看?”

随后不由分说拉了容妘就走。

他们二人跟在后头,到了一家酒楼,眼睁睁看着江临之从马车上扶下一个瞧着纤弱但有孕在身的女子。

她腹部隆起,小心翼翼,瞧着应该有七八个月份了。

算算时间,竟是在容妘刚进门之前。

他们有说有笑,神情温和柔软,远远望去像是一对感情很好的夫妇。

这里距离百香斋不远,江临之还不忘吩咐小厮去打包两份马蹄雪花酥。

想来是一份带回府里给容妘,一份就留给那女子解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