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妘刚含在口中的茶水差点喷出来,咳了两声掩饰心虚。

等她稳住,容祈才不疾不徐地继续说道:“你可还记得,幼时你非要送我去书院考核。”

“下山途中还做了件好事,给了羡之一把伞。”

“才叫他最后破例入了山门。”

容妘闻言搜寻着脑中的记忆,同时明白了那初始的三分情意究竟从何而来。

但是可惜,那只不过是原主随手为之的一件小事,早已忘怀。

她面露一丝迷茫,摇了摇头,“不记得了。”

江羡之瞧着不甚在意,但眼神明显暗了一瞬,想说什么时扯到了嘴边的伤口,欲言又止。

看得容妘云里雾里,不知他在想什么。

男人心何尝不是海底针。

正当她感慨之时,又来了个煞风景的人。

江羡之率先回过神来,唤了一声“兄长。”客气又疏离,同刚刚判若两人。

原本和谐调笑的氛围消失殆尽。

三人互相见过礼之后。

“叨扰了,我来接妘儿回家。”

江临之温润和煦,彬彬有礼,恍若他们夫妻之间从未有过龃龉,恩爱非常。

在府里看她长大的老仆还调侃,“这才住一夜,就迫不及待来接,可见一刻也离不得。”

容妘心中腹诽,做样子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