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夫妻俩分居传遍了整个江府。
偏偏容妘半点没有低头的意思,还把好些东西都挪到了耳室,看起来是要长住的样子。
容妘还好,不受影响,日日埋头苦读,整个人彻底没了病容,反而精神焕发。
如今才知书中广阔浩如烟海,沉迷其中不能自拔。
隔壁院中还时常传来琴声,悠扬动听。
下人们都在疑惑,现在离秋闱只不到三月了,二少爷怎么突然成了琴痴。
容妘品着茶,伴着琴音,手捧一本闲书,这样的日子神仙也艳羡。
倒是江临之那边,夜不能寝,就连送入口中的饭食也觉得变了味道,寡淡无味,整个人气压极低。
偶尔在书房碰见,二人也是相顾无言,泾渭分明。
容妘能和丫鬟笑闹两句,却连半个眼神也不肯多分给他,一见他靠近就冷了脸色噤声,好似他是什么瘟神。
这气性也太大了些,江临之心中腹议,却苦于没有台阶可下,不肯低头,也只能这么僵着。
又过了几日,容妘去给江母请安,正好还有一桩事要说。
到了廊下,却意外碰见了江临之。
这个时辰不早了,他此时应该在官衙上值才对。
走近了发觉他肩上有一层薄薄的落花,显得有些颓丧,整个人落寞无比,也不知在此处等了多久。
容妘虽意外,但也没有放在心上,微微颔首,就当打过招呼了。
江临之见她如此冷漠,心底五味杂陈,越发不是滋味,如今方知至亲至疏夫妻。
明明之前,也是在这廊下,他们二人还有说有笑,一同携手,如今竟像陌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