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准备秋闱的江羡之应该大有助益。
他伸手接过,两指相触的瞬间,一阵酥麻传来,心漏跳了一拍,呼吸紧促。
“这个也是谢礼。”
“还有,祝羡之榜上题名,静候佳音。”
容妘短短几句话,语气诚恳,她的眸子比那星子还亮,灼灼生光。
这比江父的权衡利弊,长篇大论有用多了。
江羡之睡意全消,喉结滚动,心中激荡,却也只能默默注视那女子转身离去。
他攥紧了手里的书,一夜未睡。
同样夜里不能入睡的还有一人,江临之孤枕难眠,自从前院传来容妘留宿书房的消息后,他就面沉如水,一言不发。
带回来的雪花马蹄酥早已凉透,变质,再不能入口。
一直跟在他身边的乳娘正打算去前院说些软话,也被出声阻止了。
这下谁都不敢多言。
宽敞床榻上还围着曼丽纱帐,挂着流苏璎珞,她惯来喜欢这些精巧别致的东西,那书房耳室小小一间,怎能住得惯?
江临之欲起身,但又觉得气闷。
她向来通情达理,又处处温柔小意轻声细语,今日就像变了一个人。
望过来的眼神冷清清,让人心底生寒。
罢了,先冷她些日子,好好治治那性子。
容妘一连在耳室睡了三日,非但没有不适,反而每夜酣睡。
没了夜夜在一旁扰梦的人,自然无比适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