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芝想在京中嫁入高门,估计是不可能了。
江母越发头疼欲裂,像有把锯子钻进脑仁,用手揉着额角也缓解不了半分,只能硬生生受着。
——
到了晚上,书房耳室。
容妘拿着一本书看得津津有味,烛光轻曳,光晕洒在她的侧脸,柔美而安和。
倒是衬得一旁的丹桂焦躁不安。
眼下已过三更,这边还不起身回房,那边也不派人来催。
这夫妻两个刚好了没几日,就又赌气了。
偏偏顾若芝那边还传来了消息,也不知是不是白日吃了几句挂落,身娇体弱受不住,竟是晕过去了。
府医说她受了风寒,要好好休养,一时半会还赶不出去了。
丹桂气得脸儿鼓鼓,红扑扑的,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惹得容妘发笑,开口道:“咱们今日就在这耳房睡下了。”
这里还算宽敞,收拾一番也能睡得下。
丹桂还想劝,向来都是男子见自己妻子厌倦,寻借口去睡书房,哪有女子不归宿的。
容妘接着吩咐,立马转移了话题:
“你去一趟表小姐院里,吩咐府医好好治。”
“当初顾若芝怎么交代你的,你就怎么去和府医说。”
“务必让她小心珍重,一点风都不能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