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时,江母还赏了一堆补品绸缎,要容妘好好将养身子,以后好开枝散叶,给她添个孙子。
容妘被打趣,有些不好意思,但也没有推辞,红着脸点头应下了。
待到一行人都走了之后,正房只剩下了江母和顾若芝。
左右丫鬟都被屏退。
“姑母。”顾若芝见情况不对,出声询问。
“歇了心思吧,容妘已好,瞧着同你表哥也十分相配。”
“姑母给你在京中寻一户上好的人家,保你风风光光出嫁。”
江母叹了一口气,劝解顾若芝,她何尝不知自己的外甥女有着怎样的心思。
先前容妘瞧着病入沉疴,只剩一口气,也就由着她去了。
现下再使些小伎俩,可就落了下乘,传出去外人会说他顾家姑娘家教不严,品行不端,是她这个姑母纵容使然。
顾若芝闻言含泪咬唇,粉拳紧握,险些将银牙咬碎,看无转圜余地,也只能扑在江母膝边垂泪。
但要她认命,是绝无可能的。
眼看前些日子,表哥刚对她态度软化,愿意与她多说两句。
结果那容妘就和吃了灵丹妙药一般好起来了,可若是按她的法子来,不出一年必定人死灯灭。
到底是哪里出了差错?她暗暗思忖。
——
容妘在院子里拘得久了,就喜欢四处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