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人都知她这个新妇不得夫君喜爱,甚至是避之不及。

哪里会有子嗣。

江临之也有些不太自然,但这些时日他已经想通了。

既已娶了,就会做到为人夫的责任,哪怕做一对细水长流,相敬如宾的夫妇。

有了大夫的首肯,容妘终于不必日日待在正院里养病了。

她梳洗了一番,打算去给江母请安。

容妘坐在铜镜前,细细打量着这张脸,原主因为年龄小,总是敷了厚厚的粉,故作老成,不苟言笑,想拿出主母的做派还有些早。

她扣上脂粉的盖子,只浅浅描了眉,再在透白的面颊上点些口脂,增添些气色。

原主的衣装大多都不合身了,且老气横秋。

恰巧前些日子吩咐丹桂拿烟罗纱裁做了新衣,窄窄地系上一根玉带,衬得腰肢不堪一握,如春日新柳。

容妘收拾好,出了正院,江临之早早就等在长廊处了。

他长身玉立,郎艳独绝,又穿了一身青色锦袍,头戴白玉冠,整个人如修竹一般。

容妘快走了几步,站在他身侧,一同去给江母请安。

远远望去,二人也算是般配。

江府奴仆都将注意力放在了这位久不露面的新妇上,哪有传闻中的古板不堪。

反而螓首蛾眉,柔弱无骨,如一朵刚出水的菡萏,娉娉婷婷。

此时江临之心中所想,也和这些下人没什么两样,他见惯了容妘在病中的模样,如今稍作打扮,就又增加了一抹姝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