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口中的表小姐,可是涣州顾家来的?”
若是猜的不错,她应该就是江临之后来娶的妻子,顾若芝。
她病了多时,每日昏昏沉沉早已不能见客,丹桂见怪不怪,开始解释。
原来那顾家生意上出了些差错,自顾不暇,就将自己的女儿送来外租家暂住一段时日,避避风头。
她知晓一些药理,还缓解了江母的头疾,也对她这位表嫂的病很是上心,提供了不少法子。
刻意交代了不能受风,得将病症捂出来才能好。
容妘眸子里闪过一丝冷光,将那药碗推得远了些,附在丹桂耳边交代她去府外找一位大夫重新诊脉。
恐怕这位表妹,这个时候就盯上了江府主母的位子,买通了府医,不能不防。
果然,用了新药,保持屋内空气流畅,容妘的精神头好了很多,甚至能下地行走,去院里吹吹风。
把原先的药方拿给大夫看,表面没什么异常,只是其中的剂量偏重,虚不受补,人恐怕会越来越亏空。
加上容妘先前心中烦闷落寞,于是越加萎靡,精神不振,病自然好不了。
丹桂恍然明白了那表小姐的险恶用心,惊起一身冷汗,喃喃道:
“怪不得,她总往前院去,还与郎君经常偶遇。”
两人正说着,她口中的郎君就来了。
江临之平时事务繁忙,今日竟罕见地到了正院,来探望她这位病妻。
恐怕也只是做做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