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韫刷地睁开眼睛。
刺眼的光线,从窗外折射进来。
他下意识往榻下一看,随后面色微冷的起身。
更换好衣物后,他道:“来人。”
下人打扮的太监走了进来。
“将被褥重新换过。”
谢韫沉脸吩咐,随后朝旁边茶房走去。
汶公公小心翼翼的捧着茶盏,见到抱着被褥从竹屋出来的小太监时,眼底闪过暗芒。
“陛下。”
他进了茶房,轻手轻脚的倒茶。
谢韫缓缓睁开眼,面上流露出不咸不淡的神色。
他淡淡抿了一口茶,放下后,拿起了旁边的经书。
汶公公悄然退了出去。
后厢房处。
褚楚刚醒,就得知昨晚荒唐了一晚的宋氏,已经完全起不了身了。
毕竟是拖着一双跪的浮肿的两条腿,折腾来折腾去。
结果今早报应就来了。
隔着距离,褚楚甚至还听到哭声。
丫鬟去打听消息,不一会儿,跑了进来。
“夫人,那宋氏的腿好像真的动不了了,她这会儿怕自己残了,正哭着闹着要回府找最好的大夫瞧!”
几乎是在丫鬟话落的瞬间。
就见沈煜安进了院子。
“夫人!”
他直奔褚楚这里。
褚楚掩盖住眼底的讥讽。
沈煜安一上来便道:“夫人,今早我们便起身回沈府!”
褚楚带着几分疑惑的看过去,“为何?”
沈煜安干咳几声,说了宋兰的事情,当然,没有说是因为昨晚太闹腾才变成这样的。
“夫君,那你快送兰娘先回去吧。”
褚楚担忧着,话锋却是忽然一转,“我来寺庙时,曾向佛祖请愿,要为夫君祈福满五日,若是提前离开,那么愿望便会失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