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韫挥了挥手,朝屋内走去。
汶公公老脸浮现忧虑。
陛下这几日的心情仍旧不太好。
自从宣阳公主生日宴那晚之事过后,便开始了。
瞧着皇帝进了竹屋。
汶公公下意识回头,朝底下的女厢房看了一眼。
普天之下,虽说都莫非王土。
但有些可以得到的,却不能去得到。
后院各处厢房的烛光,渐渐的都灭了。
半山腰竹院中的烛火,同样也熄了。
夜深露重。
草垛中的蛙声,咕咕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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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
漆黑的意识中,忽然有一处光亮出现。
光晕中,穿着藕粉色底衣的娇弱身躯,半躺在榻上。
她睁着一双盈盈泪眼,朝前望去。
谢韫顺着她的视线,看向自己。
而后,只见她缓缓站了起来,朝他一步步靠近。
幽幽的香味,渐渐萦绕在鼻息间。
下一刻,她纤细的手掌,抚上他的面颊。
盈润的唇,献了上来。
那双氤氲的眸子,满是缱绻。
谢韫的心脏跳了一下。
并且,越跳越快。
他幽深的双眸,掀起波澜。
当目光落入底下那双泪眼中时,只觉得里边有能卷走旁人理智的旋涡。
伴随着她柔软的又一声“夫君”。
摇摇欲坠的理智,在转瞬间荡然无存。
他将人打横抱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