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那便是没成了!”
宣阳公主瞪大了眼睛,懊恼不已。
“皇兄该不会是要罚我吧!”
正腹诽着,御书房便到了。
一进去,宣阳公主就感觉到沉闷的气压,朝自己袭来。
她余光偷偷瞥向上首冷着脸的谢韫。
心下咯噔一声,随即扑通一下,跪了下来。
“皇兄恕罪!”
冷笑声从上首传来。
“你犯了何罪?”
谢韫的语气平静无比。
但却令宣阳公主抖了抖。
“皇兄,你、你已知晓昨夜是宣阳设计了?”
“宣阳、宣阳只是见皇兄跟诗韵两情相悦,却依旧进展颇慢,这才出此下策……”
“宣阳已经知错,但幸好如今没酿成祸端,我以后定不会再对皇兄和诗韵,做这种事了。”
谢韫的眉头却皱得更紧。
他淡淡扫了底下的宣阳公主一眼。
没酿成祸端?
看来,她也对此事也是一知半解。
“来人。”
门外立刻进来侍卫。
“将公主带下去,禁足一个月。”
宣阳公主身体一软,半晌后爬起来,老实道:“皇妹告退。”
御书房又恢复平静。
谢韫眼底泛起波澜。
半晌后,他吩咐汶公公。
“去查一下昨夜的具体情况,再查查诗韵要好的那些朋友,弄清楚昨夜女子到底是哪家的小姐。”
他依旧不太相信,昨夜她的出现,只是巧合。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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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府。
褚楚回到府中,刚要梳洗,就被沈煜安截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