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红唇哆嗦,说着不客气的话。

但声线太软,倒是没什么威慑力。

可即便如此,也能听出她语气里的绝望。

“早知会被你这种登徒子轻薄,我昨夜、昨夜就不该来这里更换弄脏的衣裳……”

“我不想再看到你。”

“滚、滚!”

一声声哭诉,从她唇间溢出。

她伏在锦被上泣不成声。

那墨黑的长发,披在肩上,越发映衬得她肤白。

谢韫抿起薄唇。

片刻后,他抬手揉了揉太阳穴。

脑海中,还残存着些许猜疑。

在褚楚一迭声的娇斥下,他缓缓起身,更好衣物。

最后,看了看捂脸抽泣的褚楚,率先离开了侧殿。

褚楚在人走后,就跌撞着爬起来,随后,也离开了这里。

御书房。

谢韫着了一身明黄龙袍。

他眉峰微锁。

不多时,门外有脚步声进来。

“陛下,老奴去侧殿时,发现人已经离开了。”

谢韫指尖轻敲桌案。

他睨了一眼下边的汶公公。

“去,将宣阳给朕叫来。”

“是。”

宣阳公主接到旨意后,便带着贴身大宫女过来。

路上,她道:

“昨夜定是成了事,如今我可是皇兄的媒人了。”

旁边的贴身大宫女,却忽然欲言又止。

宣阳公主发觉不对,“你有话想说?”

“是。”

贴身大宫女点头,低语:“奴婢一早便看见了沈姑娘离宫,只是,沈姑娘走路姿势跟平常一般无二。”

“这又有何关系?”

“公主不知,若那事儿真成了,这头一天,定是腿疼不已,不要说健步如飞了,就连走路都费劲,可那沈姑娘却无半点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