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意思……只不过以我所见,长宁郡主是个既聪慧又勇武,世间难得的奇女子,只怕世上没有哪位姑娘能比得上她。”
乌云珠回想起与长宁郡主短暂的交锋,她不能不承认,自己明明做足了准备,却还是落了下风。
败了就是败了,乌云珠不会给自己找理由和借口。
“你胡说!”
李清菡最听不得有人在自己面前夸赞程谨馨那个野丫头,恨得双眼通红,抬手就往乌云珠的脸上扇去。
乌云珠如今有不再忍让的底气,她身子一闪就躲过了那一巴掌。
“娜妮娅,你什么时候与长宁郡主结了仇?”
乌云珠很敏锐,立刻出声问了起来。
白发人原本不想理会两个小姑娘之间的口角,可听到乌云珠的问话,他才认真打量起乌云珠。
“我……她是镇北军,与我们忽卧尔本就有不共戴天之仇!”
李清菡还算是有一点点急智,找了个很能说得过去的理由。
对娜妮娅很了解的乌云珠越发觉得奇怪,可她并没有再继续纠缠这个问题,只是向白发人行了大礼,极为诚恳的请求……
“请先生救我忽卧尔部!”
白发人定定的看着乌云珠头顶的高冠,沉默了好一会儿,方才沉沉问了一句。
“你要本尊如何救?”
“乌云珠知道先生有通天彻地之神通,只求您将长宁郡主掳来朔北,我们便有了与大楚和谈的筹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