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思则紧紧握住程恒那干枯粗糙如老树皮般的手，心中极为难过。

程恒费力的扯了扯嘴角，他想笑来着，可是面部受伤太重，他已经笑不出来了。

“阿恒，你好好躺着休养，我这就找灵素过来。灵素那丫头如今是医仙谷谭谷主的高徒，医术特别好……”

“……元……帅……，瑞云……”

程恒艰难的开口，晶莹的泪珠从他的眼角滚落。

“阿恒，瑞云和安哥儿都很好，瑞云一直在你嫂子身边，安哥儿都长到我这里了，长得虎头虎脑，精神极了，安哥儿聪明，不论是学文还是习武都是好样的，将来必成大器。”

程思则心中酸楚极了，他用手在腰间一比，夸张的说了起来。

第616章 底细

乌云珠来到白发人的帐中，将娜日嘎拉格汗王的话一字不落的转告白发人，以及她同父异母的姐姐娜妮娅。

看到娜妮娅眼中闪过一抹极为怪异的神色，乌云珠心中暗觉奇怪。以娜妮娅的愚蠢，她的眼中不应该有那样的神色。

“乌云珠，你见到的真是那个愚蠢的长宁郡主？”

李清菡有些失控地尖叫起来。

在吃了那么多大亏之后，李清菡仍然不肯相信自己败在了前世那个任她搓扁揉圆的野丫头的手中。

“愚蠢？娜妮娅，你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

乌云珠忍不住嘲讽了一句，在心中暗想，这世上还有比娜妮娅更愚蠢的人么？

“乌云珠，你什么意思？”

李清菡如同被踩住尾巴的猫一般，整个人都炸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