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晨江以头触地,声音中透着无尽的悲伤。
“理由!”
宁康帝冷冷问了一句,并没有如司晨江心里预想的那般,司晨江心里蓦地一沉,突然意识到自己以退为进,走了一步错棋。
“儿臣的外祖父犯下大罪……”
司晨江嚅嗫着说道。
“然后呢?”
宁康帝冷冷看着跪在下面,抢了太子皇长子身份之人,眼中没有一丝父子之情。
司晨江愕然抬头看向他的父皇,不知道他想听的是什么。
“你求朕将你废为庶人,不是不行。朕以大楚律治天下,你去看了大楚律再来求朕。”
“父皇……”
司晨江惊慌的叫了一声,声音中充满委屈与不信。
“想好了再来求朕,你只有一次机会。”
宁康帝冷冷说了一句,示意蔡贵将人带下去。
司晨江被两个小太监架着出了万辰殿,命卫士将之送回南内一苑的住处。
司晨江刚回到南内一苑,他的母妃何嫔就飞快迎了出来。
“江儿,皇上怎么说,可允了你的求情?”
自从上次司晨江生病,宁康帝允许何嫔前来南内照顾,也算是解除了她的禁足令。何嫔每日一早便来到南内一苑,等儿子睡下之后才返回秋蓼宫。
司晨江没有说话,只是死死攥住他母妃的手,暗示她不要乱说话。
送司晨江回来的两名侍卫,只当没有听到何嫔的话,将人送进南内一苑转身便走。连何嫔打赏的赏银都没接。
何嫔心里恨得直咬牙,面上却不敢流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