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羊角散对症,太医给的量又不小,司晨江的身体才安静下来,热度也有所减退,只是昏昏沉沉的并没有醒过来。

再怎么不得帝心,司晨江也是皇子,他病了,南内的管事自然得赶紧向上禀报。

退朝后的宁康帝听了禀报,眉头紧紧皱起,沉默片刻方才说了一句“去南内”。

匆匆赶往南内,看到躺在床上的儿子,宁康帝心情极为复杂。

他何尝不知道出生不是这个儿子自己能选择的,可是……

昨天晚上,这个孩子还是很健康的样子,只过了一夜,他就变得面色青白双眼深陷,双唇干得爆了皮……

宁康帝不是狠心之人,就算这个孩子是他的耻辱,他也做不到不管他的生死。

“母妃……母妃……”

躺在床上昏昏沉沉的司晨江,口中反反复复叫着“母妃”二字,真是让人不忍心再听下去。

“传何嫔到南内照顾。”

宁康帝双眉紧锁,沉沉说了一句。

立刻有人应声称是,飞快跑去秋蓼宫传旨。

宁康帝唤了两声“江儿”,并没有得到任何回应,便也不再喊,只命太医好生照顾,便回了万辰殿。

走到南内大门外,宁康帝看了蔡贵一眼,蔡贵立刻心领神会,轻轻点了点头,低低说了一句“老奴明白”。

宁康帝微微点头,快步走了。

何嫔得到消息,已经用了她最快的速度赶来,可还是没见到宁康帝。何嫔心中极为失望,她还以为能借这个机会,和皇上说上几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