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嫔急得顾不上哭了,赶紧弥补起来。

“这个我信,毕竟你除了我这个病秧子儿子,也没别的儿子了。”

司晨江冷冷一句话,将何嫔堵得险些喘不上气来。

“江儿,你恨母妃?”

何嫔难以置信地望着儿子,这是她一向听话孝顺的儿子,怎么像变了个人似的。

司晨江冷哼一声,“难道我不应该恨你么?”

不等母妃回答,司晨江的话就如匕首一般,直直刺入何嫔的心中。

“你入宫后,父皇根本不愿临幸你,是你趁着母后有孕,对父皇下了药,才怀上我。又为了抢皇长子之位,用药将不足月的我生下来,未足月生下来的孩子怎么可能有个健康的身体。你又给父皇下药,才有了妹妹。”

看到母妃的脸色变得惨白,司晨江心里突然有种说不出来的高兴,他又接着说了起来。

“两次下药,让父皇恨你至深,你,我,妹妹,是父皇此生最大的耻辱。若我是父皇,就算是膝下儿子死得只剩下我一个,也不会将皇位传给我。”

“不,江儿,你不要再说了……”

何嫔拼命摇头,支撑她熬到现在的最后一根稻草,被她的亲生儿子无情地撕得粉碎。

“我为什么不说,母妃,你我母子都不要再做梦了。今晚之事,已经让我彻底死心,父皇能留我们母子的性命,就已经是他对我们最大的恩典。若想要得更多,就会死得更快。”

司晨江也不知道是不是夜风吹多了,彻底吹凉了他那颗一直发热的头脑,此时说出的话,倒有些大彻大悟的意思。

何嫔拼命地摇头,她不愿相信也不能相信,若是信了,她还怎么活下去?

“江儿,不是这样的,你外祖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