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导致陶京乐疯了,除了去镇上买好吃的给琼花补身体,剩下的时间不是睡觉打水就是和琼花玩儿,压根没空去报复之前当着他面儿对琼花说胡话挑拨的李安娇。

他压根就没想起过这个人。

满脑子都是琼花,偶尔想一个其他人,那就是君安,因为觉得晦气,所以也只是短暂的想一下。

“…哈……”

细长却不失肉感的,膝盖泛着粉的腿颤了颤。

有人死死钉着,一直到结束了都不打算离开。

反而得寸进尺,就着这个连接爬上炕,拉过旁边儿放着的床单盖在两人身上。

这种感觉有些怪,撑撑的。

琼花曲着腿,脚往后踩了踩他肌肉线条明显的大腿,正打算让他离开,忽然又感觉到了变化。

琼花:“……”

年轻就是好,有点可怕了。

陶京贴过来,一边儿的缓慢磨人的开始,一边儿仔细的说着自己未来的计划。

他打算秋收前找到工作离开这里,到时候琼花先打申请跟他走,等到了地方他就给琼花安排一个临时工,等她的户口转过来了,他们两个就结婚。

他说的很仔细,甚至连给琼花找什么样的临时工都说清楚了,说他有个认识的朋友,现在是在一个厂的公会里做副会长,手底下有没有需要的临时工,就是对方一句话的事儿。

他还说了他打算找什么工作,说打算在哪里租房子,那里的房子虽然有些贵,但是住着会很方便很舒服。

他说了那么多,琼花本来并不是很在意,听到这里,却莫名有些难过了。

为他难过。

“陶京。”

琼花低声说:“你父母呢,他们会同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