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着军绿色衬衫,梳整齐的头发被风垂下来几缕,穿着长裤,皮带,薄底皮鞋,胸口要是再戴上一朵红花就跟要结婚的新郎没区别了。

长腿支在地上,听到脚步声他看向院门口,在看到走出来的琼花时,他粲然一笑,抬腿跨上自行车,脚下一蹬,轻松就横着停在她面前。

一双眼里是浓重的愉悦,“上来,我带你回去。”

被他那双眼睛蛊惑,短暂犹豫了一下,琼花侧坐在后座的位置,手扶着坐垫。

然后被陶京拉着,把扶坐垫的手拽到上面,按在自己腰上,看都没看旁边儿的君安一眼,脚下一蹬就走了。

带着温度的风轻抚脸颊,琼花扶着他的腰,可以轻松感知到腰下的爆发力。

骑回家的时候是下午太阳最热的时候,村子里的路上都没人。

他把车骑进院子,转身把刚站稳的琼花打横抱起来,颠了颠,就这么抱着回了自己房间里。

土砖弄的屋子,要凉快一些,但大热的天还是闷。

陶京把她放在桌子上,扶着她的侧脸亲她。

从一开始的缠绵温柔逐渐变得暴露本性,凶狠的仿佛要把她整个人嚼碎了吞咽下去一样。

昏暗的房间里逐渐响起暧昧的水声跟低低的喘息声。

燥热,汗流浃背,贴着脸颊的发丝,一切都在诉说着渴望。

他把她紧紧抱在怀里,她脸埋在他的胸口,手指死死抓住他的手臂,从桌子上垂落下去的两条雪白的腿在不可抑制的轻轻颤抖。

夏季就是这么讨厌。

会热到人出汗,热到汗液黏连皮肤跟桌子。

琼花离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