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承:“他给我们吃的,我没要。”
佑佑伤心的眼泪巴巴的,话都有些说不清楚,“妈,我不想换爸爸,我不想让这个人做爸爸。”
已经在君安那里经历过了一次这种过程,他们两个对这方面很敏感。
这个知青叔叔不就是另一个版本的知青姨姨吗?
琼花沉默两秒,笑了笑,伸手摸了摸他们柔软的小脸,“放心,你们的爸爸永远都是现在的那个。”
要换的是妈妈,不是爸爸。
两个小孩儿听了,就相信了,也不难过了,抹了下眼睛就跑出去了,不知道是去哪儿了。
这边儿,陶京脸上的笑意却没了。
他靠在土靠上,垂下眼睫不说话,只抱着手臂,一个充满防卫戒备的姿势。
琼花看到了,伸手拉住他的衣摆晃了晃,“生气了?”
陶京扯了扯嘴角,“没。”
顿了顿,没忍住说:“只是在为你跟他永远不会离婚这个浪漫的保证震惊而已。”
琼花:“……”
她凑到他耳边,悄悄说两句话。
陶京因为生气耷拉下来的眼睛都睁大睁圆了。
“什么时候的事?”他忍不住问。
“有一段时间了。”琼花说:“这也是为什么这段时间地里的活儿是我在做的原因。”
因为自留地里有她的一部分,却没有他的。
陶京想到刚才的两个孩子,他们长的确实很好看,凤眼圆溜溜的,黑白分明。虽然在他这里很讨厌,但也不可否认在亲近人的眼里他们是很讨人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