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村的人,病了就勉强治,治不好就只能等死了。
她仁至义尽的情况下,他还有脸说出那种话,而且在恢复清醒之后,依旧放任琼花自己去地里晒的皮都快掉了一层。这种人,家暴别人也一点儿不会让人觉得意外。
他安静的等着,只要有点儿不正常的动静跟骂声他都会立刻翻墙过去把人踹翻。
屋子里很黑,只有外面月亮从窗户里落进来的一点儿月辉。
琼花走到炕边,正要爬上去睡,躺在木板床上的君安忽然坐起来。
他走到炕边儿把两个孩子抱起来,“你身上的味道太冲了,对孩子不好,他们跟我睡。”
这是另类的在嫌她脏?
琼花看着他把两个孩子放在木板床上,想了想,也就随他了。
毕竟不是她亲生的孩子。
君安的话没有对她产生任何不好的影响,她只是有些失望,以前君安抿唇羞涩的样子还可以,可惜现在…那种样子应该不会再出现了。
就算再出现,她也欣赏不来了。
时间果然会摧毁很多东西。
他最初的时候,虽然冷淡,但还是很有礼貌的。
现在礼貌都没了。
琼花很累,想了不到两秒,就闭着眼睛睡了。
君安这里就有些麻烦了。
因为木板床没有炕宽敞,他得睡在外侧,防止两个小孩儿翻到床下去。
再加上多了两个孩子,他能躺的地方少之又少,只能侧躺着。
躺了没多久,木板床上的承承跟佑佑就迷迷糊糊的要上厕所。
他把两个小孩儿带去上了厕所,抱回来之后俩小孩儿眼睛亮,看到炕上的妈了,就想过去被妈妈抱着睡。
可君安不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