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钝的感觉身上有一种撕裂一样的疼,“…我给你自由。”

琼花只问了一句,“确定吗?”

君安点头,“孩子……”

“都跟着你。”琼花说。

两个孩子跟着他才能有更好的未来,而且她也不是他们的亲妈,对这两个孩子到底是有些怕管教的不合格,所以还是让他们跟着亲爹吧。

反正原本,他们就是跟在亲爹身边长大的。

“……”

君安点点头。

他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下意识想要跟屋子里的人说一声自己要去哪儿的时候,忽然反应过来,他们已经撕破脸了,没有再维持这种“汇报”行程的必要了。

听到大门合上的声音,琼花有些怅然的叹了口气。

她本来想着拖一拖,等着君安他们家重新好起来了,再同意跟君安离婚的。

可君安把陶知青挑出来了,很明显不想再继续维持婚姻了,她只能答应。

否则明知道君家就快要恢复了,还硬拽着给人戴绿帽子,那就是明晃晃的得罪人了。

唉,男色误人。

说开之后,两人之间的氛围就变得微妙了。

君安用木板在地上支了一个矮床,睡在那上面,半夜翻身都会发出声响。

大人之间的变化,小孩子最能清楚的感知到。

原本喜欢上去外面玩儿的承承跟佑佑开始待在家里了,他们知道爸妈之间又出问题了。

可作为孩子,他们并不懂这种问题代表着什么,因为琼花跟君安在日常生活中还是会说话的。

在水褪去之后,一切恢复正常,村里组织了好几次清理下游田地的工作。

公家的田都在上游,没出什么事儿,出事儿的是下游村子里人的自留地,里面种出来的东西不用上交,年终的时候村子里会把自留地种出来的东西在合作社换来的钱按照每个人的公分分下来。

也算是一笔进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