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常这种活儿是君安去做的,不过现如今已经说来准备离婚了,琼花就自己去集合了。
一次两次没人觉得奇怪,三次四次就不可避免有人问两句了。
对那些询问都是沉默着笑笑,没说话。
盛夏
别人在外面干活,是晒的黑几层。
琼花没黑,她被直接晒脱皮了。
本来白生生的胳膊上东一块儿西一块儿的都是红斑,上面有明显的卷起的皮肤。
她满头大汗的坐在树荫下面,旁边儿是握着她手腕儿左看右看,脸色很不好的陶京。
“…你是傻子吗?不知道叫我弄地?”
知青也有负责的地方,陶京因为之前弄来了化肥,这次被镇上借调过去了几天,要不是他想她想了,拒绝镇上的挽留回来,他还不知道这人这么糟蹋自己。
天知道他看到她穿着长袖长裤,满头大汗抿着唇在地里忙碌时候的样子,心里有多难受。
跟吃了过敏的草一样,翻涌着的都是负面情绪。
“…我跟他还没离婚。”
琼花指尖点了点他脖子上有些突起的,不知道是血管还是青筋的青色起伏,手指沾染上了他的温度,“叫你过来,像什么样子?你名声不要了?”
陶京在决定跟她在一块儿的时候,就彻底把名声放下了。
都做了别人的婚外情人了,名声还重要吗?
“明天我过去。”
他没有争辩什么,只是低头轻轻碰了碰她手臂上晒伤的痕迹。
这种痕迹并不好看,甚至因为她的皮肤太白了,导致这种痕迹有些狰狞。
“可是已经弄完了,这几天太热了,村长说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