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的很用力,抓着她腰跟撑在她肩胛骨后面的手也让她有种挣脱不开的束缚感。
过去不知道多久,琼花感觉自己唇舌都麻木没知觉的时候才被放开。
她咳嗽了两声,伸手碰了碰下唇。
湿湿软软的,没有什么知觉了。
陶京在旁边儿看着她指尖放在唇缝的样子,呼吸都重了。
他没说话,只是凑近,用鼻尖撒娇一样轻轻蹭着她的鬓角。
琼花也没说话。
她闭着眼睛靠在陶京的胸口,触感很好,被他抱着感觉很舒服。
陶京缓缓收紧抱着她的手,下巴搭在她头顶,手臂青筋都突起了,却只是抱着她,有一下没一下,轻轻给她顺着发丝。
不远处有一声微不可察的细响,琼花没听到,陶京听到了,他目光凌厉的看过去,在看到远处树后走出来的人时,眼神微妙的变了,他懒散的给了对方一个警告的眼神,在看到对方识趣的离开之后,目光就重新放在了被他抱在怀里的琼花身上。
那个人他知道。
姓周,以前地主家的奴才孙子,底子不算干净,只能勉强算是被压迫的,人够聪明,前段时间找机会改了记录,不挑粪了,来谢家村了。
前两天跟李安娇眉来眼去的开始“学习”新知识了。
李安娇那个成绩从来拉胯的人敢教,这人也敢学。
陶京甚至怀疑过这小子是专门打听到李安娇落脚在谢家村了,这才特意跟谢村长扯上关系,然后移居过来,方便他钓李安娇。
这人接近李安娇肯定是为了利,这种人陶京看不上,但不可否认的是,这种存在都很识时务,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