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被挣脱,他一点点儿的,从拉指尖过渡到了掌心张贴,不同的体温过渡,从指尖泛起酥麻的痒意,粉白的指尖收紧,握住了贴着它的浅麦色手指,明显的肤色对比在明媚的春光下色情又浪漫。

在琼花以为他会搂住她进行下一步的时候,他只是把她的手拉到他的膝盖上,松开又握紧,乐此不疲。

像是得到了新玩具。

琼花伸手放在他的肩膀上,在他耳朵通红,眼神躲闪的转头看过来的时候,身体微微前倾,碰了碰他的唇角。

带着香气的柔软一触即离。

陶京就跟被施了定身术一样,眼睛紧紧盯着拉开距离的她的唇瓣。

他抿了抿唇,舔了一下,耳朵从深红变成了红的能滴血。

喉结滚动,他不自觉伸手搂住她的腰,整个人朝她倾斜过去,粗大的喉结滚动,激动又压抑,“我能…亲你吗?”

琼花不喜欢这种温吞的问话,她想要更刺激的,激烈的,让她能够体会到他作为年轻人的好,年轻人的莽撞的过程。

不过显然他很懂礼貌。

她点了点头,又凑过去,贴着他的唇角,濡湿了那一部分唇瓣。

陶京整个人都跟收到刺激一样颤抖了一下,有点好笑。

琼花也确实没忍住笑了一下,感觉自己这样是不是不太好,有些太过欺负陶京了。

下一秒,她的这个念头就没了。

腰上一紧,她被直接提着侧坐在了他腿上,被按着背后的肩胛骨,献祭一样仰着头贴身上去,看着他亲下来。

这个时候他脸上是没什么表情的,他笑起来阳光好看,不笑的时候有些吓人的凶。

他就这么凶的亲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