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

陶京胸口潮热的厉害,红潮从锁骨往血管微突的脖颈上攀爬。

他控制不住的喘着粗气,等意识到的时候,他才发现刚才抓着她的那只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捂在了口鼻上。

艹!

琼花坐在炕上,打地铺的青年坐在门口靠着门板,偶尔咳嗽两声,脸色有些泛白。

她捏了捏指尖,上面好像还残留着他手上烫人的温度。

过了不知道多久,窗户被敲响了,没打开。外面响起他有些哑的声音,“碗我洗了,饭钱在灶台上,咳,我就在附近,要是有什么不对就叫我。”

等了几秒。也许是因为不见琼花说话,他声音沉了一些,“知道了么?”

琼花:“……嗯。”

她说:“知道了。”

背靠着门的辛杳故听到这动静,掀起眼皮,冷淡的看了眼坐在炕上的女人。

这段时间这人估计吃了不少肉,比起卖人参的时候胖多了,胸跟屁股鼓起来了,腰细细的,皮肤也不蜡黄了,难怪有本事跟外面这个知青眉来眼去的。

外面还都传她被人戴绿帽子,呵,一群蠢的,这夫妻两个是各有发展,谁都不输谁。

“小幺,来躺会儿。”

头发花白的老人低声说。

辛杳故摇摇头,他不放心,还是自己守着更好。

之前拿到人参送给重病的那位之后,他终于让周爷爷奶奶两个换了档案,从压迫人变成了曾经被压迫,也脱离了每天运粪的脏活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