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他反应,她就意识到了自己的越界,她偏头抬脚跨过栏杆往外走。

“!”

因为抬腿而拉起的宽大裤腿露出了莹白的一截小腿。

温润精致仿佛一截透冷的玉。

手先过脑子,指骨有些粗的大手抓住一闪而逝的机会,握住了那截玉。

很软,很舒服。

小腿跟被烫了一下一样,琼花一只手扶着墙,猛地回头看过来,带着不悦的目光却对上了坐在门槛上的男人看过的眼睛。

他明明是跟屋子里那个青年差不多大的年纪,但她却总是不自觉就把他看成了一个更为镇定,成熟的男性了。

“……”

她挣了一下,第一下没挣脱,第二下也没有。

她垂眸不看他,没说话,在酥软的细雨跟无边夜色里扶着土墙俯身。用指尖一点点扯开他紧紧握在腿上的手指。

那手指没有再纠缠下来。

琼花没再看他一眼,忍住有些发软的腿,脚步匆匆掀开帘子进了屋子。

陶京坐在门槛上,满脑子都是她低头拉开他手的时候,长发从脸侧垂落下来,衣襟微松,长而白的脖颈脆弱又带着异样的美感。

颤抖的眼睫。

不敢看他一眼。

哪怕被他这么冒犯了,也没有愤怒,没有用力扯他的手,只是安静的没有让任何人发现这一幕。

屋子里其实有人,她只要喊一声,他就会被定性成流氓。